橙子珊

我还活着

 

[叶黄鸡]我的叔叔叶[yú]修[lè]


黄少天在转身看见站在他身后的叶修前,正把一个蛋打进锅子。但是他没控制好力度,有一小块碎掉的蛋壳随着蛋清滑进了锅里。当他转身准备拿筷子挑掉这一小块蛋壳时,他就看见了他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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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黄少天诧异地看着叶修,手上的锅铲差点就要飞到他脸上,“你还活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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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现在应该死了啊。”
叶修飞快地往后退了一步,堪堪躲开了黄少天中危险的锅铲,对着他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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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能怪我大惊小怪啊。”黄少天放下锅铲嘟囔,“你已经半年没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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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比黄少天也就大了半岁的叔叔叶·辈分大·修已经半年没有回村了。
不是因为他不喜欢看感恩类电视剧,当年他和他娘一起看回村的诱惑,里面的台词他都能背出七七八八。之所以三年不回村,是因为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被国外一户有钱人家看上给请去当家教了。
敢情算是个上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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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攀上豪门了,怎么还回来呀?”黄少天倚在玻璃灶台上,一脸嫌弃地对着叶修嚷嚷,“别告诉我你因为太窝囊了被那大户人家给炒鱿鱼了赶回老家坐吃等死了嗷,我可不养你。”
叶修深沉地看了黄少天一眼,并不想和他说话,默默地举起了从刚才开始就拎在手里的老母鸡。
答非所问道。
“少天会杀鸡吗?”
“……我只会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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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修拿那把从客厅花盆里摸出来的锈剪子插进鸡脖子里的时候。黄少天的内心是极其复杂的。
他从来不知道以前拆迁的时候从老房子那儿带回来的花盆里有一把大剪刀,大到不但能捅死鸡,还能捅死人。
还有,他更是不知道记忆里那个文文绉绉柔柔弱弱(不)的读书人叔叔能手仞活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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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鸡有些闹腾啊,我刚刚在门口和他围着花坛周旋了三圈才让我给逮住。”
“哦呵呵,你真牛啊二叔子。”
黄少天面如死灰地望着大理石地板上的满地鸡血,内心几近是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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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单元门口……”
黄少天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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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抓它的时候它脚上是不是绑着一根红绳子?”
“嗯,怎么了?”

“……妈卖批,这是隔壁喻文州家的老母鸡,他家留着生蛋用的!”黄少天的脸瞬间就黑了,“你怎么能就这样偷了人家栓在花园里的鸡,你知道这样是犯法的吗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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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能乱骂,我妈是卖批的少天小侄子又是什么呢?”叶修低着头心如止水地处理着死得无辜死得凄惨的喻文州家养老母鸡,缓缓地拿剪子划开了鸡肚皮,“啊,还真是会生蛋的,这儿还有两个卵(luǎn)黄。”
叶修兴致满满地掏出了沾满血的鸡卵黄,放进了旁边的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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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爷爷的姐姐的二儿子你真的好棒棒啊偷了侄子家隔壁邻居命根子般的老母鸡不但不知悔改还放肆地开膛破肚。
这可是喻文州当做女儿养大的优质母鸡啊,等喻文州回来绝对会找他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这样是会产生邻里矛盾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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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掩面。
他感觉自己仿佛和那只老母鸡一样被开膛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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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鸡我的老母亲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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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天喜欢红烧还是清蒸?”
“红烧吧……”
“好那就清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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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无语问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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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问我喜欢红烧还是清蒸干什么你有病啊你有病我有药你要不要吃啊,就在柜子里我现在就帮你拿要不要?我和你说你这样是要坐牢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偷走人家的母鸡要是喻文州回来我第一个就把你供出去。”
“实际上我只会清蒸啊我亲爱的少天小侄儿。”
“所以说你干嘛还要问啊!你知不知道……”
“别炸别炸,叔叔疼你,来摸摸?”
说完叶修就真的伸出了自己鲜血淋漓都手,向黄少天的头靠近。
黄少天非常果断地跳开了。

﹉﹉﹉﹉﹉﹉﹉﹉﹉﹉﹉﹉﹉﹉﹉﹉﹉﹉﹉﹉

喻文州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正直而又阳光灿烂的好小伙。看见地上有垃圾会主动捡起来丢到垃圾桶里,路上遇到准备过马路的老太太会顺手扶一把。
可是就是这样正直无私的他却受到了不公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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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家的时候发现,
他家养的命根子老母鸡阿花居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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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作为惨案现场的小区花坛,围着它转了三圈。在认真地摸清了作案现场的现状与隐藏在被踩坏小草中的细节后,喻文州瞪大了右眼,推理出了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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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只有一个!
“一个-有目的变态-偷走了-他家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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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过身,望向了黄少天家窗户的方向。

﹉﹉﹉﹉﹉﹉﹉﹉﹉﹉﹉﹉﹉﹉﹉﹉﹉﹉﹉﹉

然后喻文州黄少天和叶修一起吃鸡去了。

end
没毛病
是的我就是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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