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珊

我还活着

 

一点也不虐的肉文预告(*/∇\*)我想要做点什么大事(不存在的)


“你看。”
“美好结局的故事,总是不被人记住。”

“所以,我想要一个坏的结局。”
“我想要你记住我。”
“我想要你在梦里梦到我。”
“我想要你在看见太阳升起的时候想起我。”
“我想要你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喜欢我。”

“我想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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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永远都记得那个午后。
他亲眼看到了那张通知单。

他由于精神病受到法律的保护,不必被遣送回国关上个几十年。可是他却被他的医生和恋人联手关在了巴黎的一间阁楼里。

他睁开眼的时候不能确定自己还是不是自己。
他看着摆在熟悉画架上的画,可是却不知道这是不是他自己完成的。

“那么我是谁,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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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王耀,我一直都很好奇。”
阿尔弗雷德摘下自己的眼镜,用桌上的湿巾擦试着。

结果当然是越擦越湿。

“你的手有多么值钱。”他甩甩湿漉的眼镜,最终还是选择不雅地用衬衫的衣角擦拭,“或者应该说是它所画出来的东西。”

“在我难得不犯病的时候来探望我,只是为了说这个?”
王耀脸色有些苍白,嘴角挂着讥讽的笑,轻轻地放下画笔。

“那么你说我还能说什么。”
阿尔弗不以为然。

王耀坐在木椅上,透过泛黄的落地窗看着车水马龙的大街。他的右手边摆着刚刚画好的一幅油画,那是一片广阔无垠的草原。而王耀安静而又沧桑的侧脸,仿佛下一秒就要融进幅油画里。
“……其实你真正应该感谢的,商人——是我的病。”

王耀低下了头。
他盯着自己的手,那上面满是绿色的颜料:“他们说你是淋雨赶过来。”
“事实上的确如此。”
“那你就不应该,对你的恋人说出这样的话啊,阿尔弗。”王耀闭上眼睛。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
“你已经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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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他作画牟取利益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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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现在应该庆幸。”王耀对着亚瑟柯克兰笑,眼角却挂着眼泪,“带我离开巴黎的人是你。”

——不,其实你心里很难过,其实你希望当时带你离开的人是那个美国人,其实你根本不想对任何人笑。
亚瑟垂眼望向王耀伤痕累累的右手。
——可是你却做着相反的事。

“别哭了。”他从胸口的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小心翼翼地托住了王耀的手,“也别笑了。”

“是啊,你看现在我连极少数清醒的时候,目光都没有给应该给的人。”王耀的右手在被手帕碰触到的那一刻轻微地颤抖,颜色鲜艳的血液一下子就将手帕染红,那样艳丽的颜色扩散,蔓延,浸湿了一大片布料,“我不哭了,也不笑了,但是,你也别……”

亚瑟柯克兰猛的吻住了王耀的嘴,他们的鼻梁撞在一起,因为磨擦而泛红。

——别再撒谎了。
——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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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他逃离牢笼的不合法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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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柯克兰医生,我是王黯。”
“王耀的第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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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第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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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在你正式将你的身体交给我之前,我只有一个请求。”王黯一笔一划地在日记本上写着,字体歪扭的像小学生的作业,“让我,听见你的声音。”

“我想告诉你。”
“我爱你。”
..
不存在的爱恋。
..

“我原本就不喜欢这个世界。”
他看见王耀背对着他,用画诉说。
“我看不见它的颜色,可却要听见它烦杂的声音。”

“我要消失。”
“我要忘记这肮脏的一切。”

他不属于任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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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当年的油画大师王耀在成名后不久就得了精神分裂,他甚至因为发病让他的哥哥王黯摔成了植物人。”

“但即便在发病以后他依旧有极佳的才华,极敏锐的眼光,以及极高超的画技。”

“而他画的最有名的一幅画,就是现在在你眼前的这一幅。”

‘可是这画明明只画到一半…我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个人影,他站在草原上……他的头发是黑色的,很长,我只可以确定他应该是个男孩。’

‘我看不清他的脸。’

“你当然看不清了,孩子。”
介绍着油画故事的老人深吸了一口。

“那位画家王耀,他由于精神错乱,忘记了自己的样子。”
“而由于心理上问题的原因,王耀当年一直被关了起来,他的每一幅画都是有他的医生或者恋人由他的住所带来这人世上的,而这么多年,从未露脸的他。”

——已经没人能知道他的样子。
——只剩下那抹站在不知名草原上的身影了。

——他在哭泣着。


(不,感觉我应该最后还是不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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